在急診庫房那排堆到頂的點滴軟袋貨架前，被我抵著做到袋子一層層往裡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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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小雅，27歲，急診護理師。隔簾那件事以後，我上班都夾著腿走路。

這天傍晚要盤庫，陳醫師拿了鑰匙帶我去急診庫房。庫房窄，一排貨架堆到天花板，全是一箱箱的點滴軟袋。我蹲下點底層那個批號，他進來就把門帶上。

「陳醫師，門——」

「門怎樣？」他把鎖喀一聲轉了。

「門鎖了，外面叫不到人。」

「這裡盤庫本來就該鎖。」他從背後把我抵上那排軟袋貨架。

那排袋子軟趴趴地一層層疊著，我後背一貼上去就往裡凹。他把我的裙擺一掀，內褲勾到一邊，抵了進來。架子被頂得「嘎」一聲，最上層幾包軟袋晃了晃，一包掉下來砸在我肩上，軟軟的，沒聲音。

「陳醫師、」我喘，「袋子……要壓壞了。」

「壓不壞。」他把上頭那兩包往旁邊一撥，給我騰出塊地，「這種袋子，越壓越貼。」

我笑出來。他就趁我笑的時候抵得更深，我整個人往那堆袋子裡陷，底下幾層被壓得扁下去，包裝袋互相擠出「咕嘰、咕嘰」的聲音，一層壓一層，全跟著陷。

「這批、」我抓著架子橫桿，「這批要入帳的。」

「數吧。」他一手掐著我腰，「你數，我看著。」

我一邊喘一邊亂點：「十四……十五……」

「十五？剛十六。」

「你、你剛撞了一下——」

「撞的是架子，不是袋子。」

我把臉埋進手臂裡笑。貨架邊的標籤卡紙被我蹭掉了一片，他伸手替我塞回架上，順手把那一整排都推齊。

撐到最後，我整個人被他壓進軟袋堆裡，一層層的塑膠包裝貼著背，擠得比擁抱還實。完事後他把掉下來那包撿起拍拍，塞回原位，又把被壓扁的那幾層往上抖了抖，抖得它們重新鼓起來。

「抖一抖就復原了。」他低聲。

「標籤掉了一片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他把最後一片塞回去，「片數對，卡紙就不算。」

出庫房時他當著我的面在盤點表上簽了字，數量欄是空的，底下寫了四個小字：「實地相符。」

那張盤點表貼回庫房門上。我後來每次經過，都看見那四個字，越看越像他是寫給我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