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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十點多，門鈴響了兩聲，很短，像按的人自己也不太確定。 我從貓眼看出去，是隔壁的大嫂。她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家居背心，下面是灰色棉短褲，手裡捏著手機，站在門口低頭看螢幕，像在想要不要再按一次。 我把門打開。她抬起頭，先笑了一下，笑得有點勉強。「不好意思，這麼晚……我家熱水器壞了，剛剛洗到一半變冷水，整間都是泡沫，想問你這邊能不能借一下浴室。」 她頭髮還是濕的，貼在頸側，背心的肩帶有一小塊深色水痕。 我說可以，側身讓她進來。她一邊道謝一邊換鞋，彎腰的時候背心的領口整個鬆下來，我別開眼，去櫃子裡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。 「你老公不在？」我問。 「出差，後天回來。」她接過毛巾，聲音壓得很低，「本來想忍到明天，結果水電行說要排到下午。」 浴室的門關上，水聲起來。我坐在客廳，電視開著卻沒在看，耳朵一直往那個方向去。過了一陣子，水聲停了，門開了一條縫。 「不好意思，可以再給我一件衣服嗎？我剛剛那件弄濕了。」 我去房間翻了一件棉質的寬版上衣，從門縫遞進去。她的手伸出來接，指尖碰到我的手指，停了一下才收回。 門再打開的時候，她穿著我那件上衣，下擺剛好遮到大腿一半，毛巾盤在頭上。袖子太長，她把袖口捲了兩折，露出細細的手腕。 「有點大。」她說。 「抱歉，只有這種。」 「不會。」她走到沙發邊坐下，離我大概一隻手的距離，把毛巾拿下來擦頭髮，「你這邊熱水很足。」 「昨天才剛檢查過。」 她笑出聲，然後安靜下來。客廳只剩下電視裡的天氣預報，播報員說明天的降雨機率。 「你一個人住很久了吧。」她說。 「嗯。」 「難怪。」她把毛巾折好放在腿上，轉過來看我，「你每次在電梯裡都只點頭，不太講話。」 「不知道要講什麼。」 「現在知道了？」她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眼睛沒有移開。 我伸手把她的頭髮撥到耳後，她的耳垂有點燙。她沒有躲，反而往前傾了一點，我就吻下去了。 第一個吻很輕，像在確認。她先是僵著，然後手掌貼上我的胸口，慢慢地回吻，舌尖探進來的時候帶著一點牙膏的味道。我把手放到她腰上，隔著那件薄薄的上衣，摸得到她腰側的曲線，往上一點就碰到背心的下緣。 她整個人往我這邊靠，膝蓋壓上沙發。我把手伸進衣擺，從腹部一路往上，摸到胸罩的鋼圈，才發現她裡面什麼都沒穿。 「剛剛來不及穿。」她在我嘴唇邊說，聲音已經有點散。 手掌整個覆上去，她悶哼了一聲，乳尖在掌心底下硬起來。我用拇指壓著揉，她抓著我的手臂，指甲掐進去。另一個吻更深，她的舌頭跟著我動，呼吸全打在我臉上。 我把上衣往上推，她配合地抬手，讓我從頭脫掉。燈沒有關，她就那樣半裸地坐在我沙發上，胸前起伏得很明顯，腹部有一條淡淡的剖腹產疤。 我低頭含住一邊，她的背立刻挺起來，手壓在我後腦。 「啊……」她把臉轉向沙發背，「這樣……太快了。」 我沒停，舌頭繞著乳頭轉，另一手往下，隔著棉短褲按上去，那裡已經整片濕了。她的腿夾了一下又鬆開，讓手指滑進褲頭。 摸到的時候她整個人抽了一口氣，腰抬起來追著我的手。我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，她抬臀讓我脫掉，膝蓋彎起來，腳踝還掛著褲管。 指腹在穴口滑了兩下就抵進去，裡面又熱又緊，一路吃到第二指節。她咬住自己的手背，喉嚨裡發出含住的聲音。 「會癢……」她說。 我抽出來，把手指舉到她面前，牽著絲。她看了一眼，臉紅到耳根。 我脫掉自己的褲子，扶著頂在穴口磨。她伸手下來握住，導進去一點，然後鬆手躺回去，眼睛閉著。 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繃住，兩手抓住沙發套，我慢慢推到底，停著不動，讓裡面適應。 「動……」她睜開眼，眼眶有點濕。 第一下頂進去，她的頭就往後仰。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，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下頭，再整個埋回去。沙發被推得往牆上滑，發出悶悶的摩擦聲。 「小力一點……隔壁會被聽到。」她說。 「那妳小聲一點。」 她真的把嘴閉緊了，可是頂到深處還是漏出聲音。我俯下去吻她，把她的呻吟全吞掉，下身沒有放慢。她的腳勾上我的腰後，角度變了，人開始往上滑，我就抓著她的髖骨拉回來。 「不行了……」她把手伸到我們中間，指腹壓著自己揉，「快一點。」 我加快，撞得她的胸前一晃一晃。她整個人縮起來，喉嚨發出一聲長的、拉不住的音，然後裡面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，絞得很緊。我又頂了十幾下，抽出來，射在她小腹上。 兩個人都沒講話，只聽得到呼吸。她伸手把肚子上的東西抹開，笑了一下，說：「這樣我還要再洗一次。」 「浴室借妳。」 「水電明天下午才來。」她躺著沒動，看著天花板。 我把毛巾遞給她，她接過去蓋在臉上，聲音從布下面傳出來：「你明天晚上在不在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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